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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寨》:土家儿女的白虎梦

来源:湖北作家网  发布时间:2016-08-05 00:00  作者:江少川

摘要:李传锋的长篇小说《白虎寨》2014年1月由作家出版社出版,全书39万多字,是一部以恩施州当下农村为题材的小说。小说书写了土家农民工辗转城乡,为改变农村保守封闭、经济落后的现状而回到山乡艰苦创业,重整家园的传奇故事。该书荣获第十一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骏马奖”。

    在白领丽人、玄想魔幻、戏说历史、都市言情之类的作品充斥文坛的当今,关注底层百姓大众的作品却比较少,而以农民工为题材的长篇更是稀缺,李传锋的长篇《白虎寨》书写土家农民工辗转城乡,为改变农村保守封闭、经济落后的现状而回到山乡艰苦创业,重整家园的传奇故事,读后仿佛阵阵强烈的时代鼓点撞击着胸膛,它传达出一种强大的正能量,令人血脉奔涌,久久不能平静。

                     一、土家人的“白虎梦”

   

    小说开篇借顾博士之口,道出了山村白虎寨的现实:“在绿树成荫的美好乡村背后,有着令人惊叹的贫穷与落后。”这个时间定格在改革开放已将近三十个年头的2008年。地处鄂西山区土家人居住的白虎寨,山青水秀,经济落后,由于位置偏远、地势险峻、交通阻隔,,长期处于贫困状态。敲梆岩一段悬崖路,把白虎寨与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摩托车骑到崖下,只有请人往上抬,用绳索拉上木梯。敲梆岩天险成为白虎寨通向现代化的一道关隘。路不通,电也不通,因为没有钱。

当金幺爹两个外出打工的儿子回到寨子,老人长叹道:“你两兄弟不出去打工,哪来的钱修屋,哪来的钱讨堂客?”

幺妹子的父亲病重,舍不得打电话花钱,因为寨子里没有电话,要到镇上去打。

寨子的地荒芜了,年轻男女都进城务工,留下的都是老人、妇女与孩子。白虎寨没有电,一到晚上黑灯瞎火,人们无事可做,偶尔传来的只是酗酒的打拳令与打麻将声。

这就是白虎寨人的生存状态。多少年来,土家人早就有过发财致富梦、这个梦在白虎寨流传着,可称之为“白虎梦”。村子里早年就流传着有关金马的说法,据金幺爹说,往日勘测队到白虎寨只打了三个洞,就发现了金人金马,那金人金马是当年的土司田土藏的金子变的,金人的一只腿已经跨上马背了,如果金人一旦跨上马背,白虎寨就会大发。“白虎归山,重整家园”。白虎寨的父老乡亲盼望着“白虎”归山。这个传说其实蕴藏着白虎寨人的一个梦,梦想有一天白虎寨会发财致富,但多少年过去了,一代又一代人也都奋斗过、努力过,然而这个梦依旧没有实现,而今这个梦落在了在土家年轻一代儿女的肩上。长篇《白虎寨》生动形象地展现了一代年轻的农民工敢于担当,毅然返乡改变穷困面貌,脱贫致富,创建新农村的时代画卷。

    在经济转型的变革浪潮的强烈冲撞下,白虎寨年轻一代土家儿女终于撞开了山寨之门到沿海新兴的都市打工。在经济快速发展、五彩缤纷的大都市,他们亲眼目睹了城市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感受到城乡物质与文化生活巨大的反差、与山村完全不同的新的生活方式,眼界大开,他们接受了新的理念,新的知识,学到了新的技能,回到家乡,迫切希望改变农村的生存现状,世代相依的家乡再也不能封闭在那远离时代的世外桃源了,他们心中萌生出建设新农村的梦,家乡非变不可、不变不行了。

    以幺妹子为代表的一代土家年轻人,外出打工回乡你,率领家乡领父老乡亲,经过几年的的努力、拼搏与奋斗,路通了,电通了,水引上来了,山里竖起了铁塔,手机神奇地通了,电话、、电视、电脑、淋浴热水器都进了寨子,织经济作物大面积种植,魔芋加工厂办起来了。李传锋的《白虎寨》,以强烈的使命感,贴近当代农村的现实,关注底层农民的命运,书写了一部时代潮流冲击中的农民工的传奇。在土家人实现“白虎梦”的舞台上拉开了序幕,吹响了嘹亮的牛角号。

    彰显土家人“白虎梦”的传奇故事,首先在于小说中现代青年鲜活群像的成功塑造,而人物的精妙设计得益于作家“三角形”的独特构思:即以幺妹子为首的白虎寨农村青年为“顶角”,左右“两角”为探寻土家历史文化的顾博士与传播现代科技文明的向思明。

小说塑造了以幺妹子为代表的青年农民的群像:如春花、秋月、金大谷、金小雨、荞麦等,展现了当代年轻一代农民寻梦的艰辛创业历程。

    作家以满腔激情,浓墨重彩地塑造了幺妹子这样一个有血有肉、真实鲜活的人物形象。首先,她具有敢于担当,立志变革的革命精神。幺妹子是白虎寨党支书覃建国的独生女,高中生。她的父亲覃建国,当年从部队退伍后回到家乡,从村小组长、村长到支书,从青年时代的生龙活虎到老年,几十年勤勤恳恳,然而白虎寨的面貌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化,依然摘不掉贫穷的帽子。现代都市与贫困家乡的巨大差别,深深触动了幺妹子的心灵,她深刻感受到城乡的这种落差,感受到家乡的贫穷、落后与封闭。一个新的理想渐渐在心中萌生:那就是立下宏愿,脱贫致富、建设新农村的“白虎”梦。回到家乡白虎寨,她曾经有过犹豫、矛盾、彷徨,“幺妹子有些怀念打工的日子。这个村干部当得很有些吃力,当村干部值不值?”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她毅然接过父辈的接力棒,担任起村支书的职务。这是一种非常可贵的敢于担当的精神。

    小说还着力表现了幺妹子勇于奉献,胸怀宽广的品格:幺妹子在城里务工,凭着高中的学历与勤劳质朴、好学上进的品质,已经可以升到一个不错的职位,工薪不薄。但她没有留在城里,她返乡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小家子致富,她心中想到的是白虎寨。小说中有一段对话很感人:当她的男友大谷提出,就是去卖血也要弄钱翻修老房子结婚时,幺妹子是这样回答的:“我看,你跟那个养鸡婆什么都没有学到。你要明白,要翻修的不光是老房子,是白虎寨这个老寨子。”简短的两句话,表现的却是她博大、宽广的胸怀。她的梦不是小农经济时代的“鸡窝梦”,而是当代新农村的“白虎梦”。

幺妹子还具有新一代农民的现代意识。 改革开放中的新兴都市的现代文明、现代生活方式不仅开阔了她的新视野,也注入这一代新农民的新观念、新思维。在脱贫致富,建设新农村的艰难征途中,她积极接受新事物,依靠科技人才、学习科学技术知识,同时引进商品生产理念,调整寨子里的经济结构,用新的理念,修路,通电、引水,种地,这种现代意识观念成为推动建设新农村的驱动力,是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

    小说非常难得的一笔还在于作家精心塑造了另外两个现代青年知识分子的形象:顾博士与向思明。这“三角形”的两底角人物设计既源于现实,又是艺术的需要。“三角”鼎立的人物构筑是小说艺术魅力的重要构成,

顾博士,即土家人称的四眼博士,他在小说中是以访古寻根的身份出现的,他是西南土司王的后代,他的祖辈曾参加当年东南沿海的抗倭斗争,这位史学博士报的一个课题就是研究东南土司史,他到白虎寨寻根访古,寻找考证这个古老寨子的土家历史、文化遗址与习俗,在小说中展开了土家悠久灿烂的文化画卷。

   而学农业出身的向思明,作为支农的副乡长到了白虎寨,他向寨子的村民宣传、传授新的思想与理念,讲授、传播科学技术知识,科技致富的经验,引进商品生产理念,在他的引领下,白虎寨大规模种植发展魔芋,成立魔芋精粉加工厂,向强大的烟草种植业发起了挑战,魔芋开发后来列为省级农业产业化的重点发展项目。由于大力发展种植经济作物,白虎寨成为了科技示范村。

   这两位人物作为“传统文化”与“现代科技”的形象化身在小说中内蕴深厚,前者具有土司王的血统,后者又是老红军的后代,两个人物的身世耐人寻味,含意深长。

    

                  二、蕴含丰富的民族文化精神

 

   《白虎寨》这部长篇,没有止笔于书写农民工回乡创业,改变面貌的传奇,它蕴含着丰富深刻的文化意蕴。“中华传统文化史中华民族的精神命脉,是涵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源泉。”[1]作家将土家族的历史文化、革命红色文化与民间民俗文化交融一体、渗透于小说的情节脉络中,为作品构筑出丰富多姿,色泽奇异的文化世界。

    土家历史文化:“没有民族特色,就没有民族文化[2]白虎寨以土家人当代生活为题材,却隐含着鄂西土家人的历史书写,民族志的书写,鄂西土家的民族史使作品具有厚重的历史感。细读全篇,鄂西土家的民族史隐含全书。三百年前,巴人败于楚国,在湖北西部生存下来,成为土家始祖,其后人在鄂西一带繁衍至今,这就是今日的土家族。

而白虎的传说更是动人:楚巴交战,战败的巴国士兵,爬山涉水在武陵山区,一群老虎不离不弃与他们作伴,当前面的峡谷挡道,领路的白虎一啸而跃,向山崖飞去,由于长途跋涉,终因体力不支掉下山崖,最后只剩下一对白虎没有再飞,顺着山势下的谷底,登上了对面高高的山崖。跟在白虎后边的这群败兵就是最早来到白虎寨的人。白虎就是土家人的救命恩人。

“文化构成了人类群体各有特色的成就,……文化基本核心有二部分构成,一是传统(即从历史上得到的选择)思想,一是与他们有关的价值[3]土家人的民族志是其历史传统,民间传说体现了土家人的信仰。这种历史文化传统蕴含的是一种不屈不饶、坚韧顽强的精神品格,是对崇高、救星的向往与崇拜。这种文化传统与精神渗透在土家人、土家年轻一代人的血脉中,

如果说传说属于隐型式文化,那么小说中描述的白虎寨现存的土王洞遗址、短碑、藏书洞、读书台等土家历史文化遗址就属于显型式文化。它以固化的形式存留在白虎寨的空间地域上,

而“白虎”更成为集土家历史、宗教、信仰与理想为一体的文化象征。“白虎当堂坐,当堂坐的是家神”。白虎内涵丰富,是土家族的图腾,白虎是土家人最神圣、最美好的象征,是土家人维系社会集体的精神支柱,是民族魂的象征。白虎寨的寨名显然是来自于白虎崇拜、白虎信仰、白虎图腾。

    红色革命文化:小说中的《白虎寨》,同时又是战争年代,红军老苏区革命根据地,这里有苏区医院的遗址,红军当年就在白虎寨建立了湘鄂西苏区后方医院,留下了烈士坟地、墓园。如今已九十多岁的守墓人,就是当年的老红军,文革中他就躲在寨子山里守墓而至今,他就是红色传统的见证人。当年作为苏区医院的遗址就在两个山洞里,那时这里曾住过一百多位伤病员。洞壁上还依稀可见蘸血写下的“打土豪、分田地、吃饱饭、住瓦房”的标语字迹。这几个字就是向思明的太爷写上去的。

    《白虎寨》有着光荣的革命传统,战争年代,寨子里的男人们大部分跟着红军走了,留下寨子的孤儿寡母。小说第八章“古寨新居”中写道:

    全寨子的男人都上了火线,没有枪,就掀石头、推滚木,敲锣打鼓,呐喊助威。红军医院所在地在后山,离战火只隔几座山包,枪炮声就在眼前,流弹啾儿啾儿地在头上过,医院这边转移伤员的重任就落在了妇女们身上。

小说中的关于白虎寨红色历史、红军遗址以及苏区革命根据地的书写,给我们的启示异常深刻,当年的革命根据地大都位于偏远地区,那里的老百姓为革命流过血,做出了巨大的牺牲与贡献,而如今,多少年过去了,他们依旧生活在穷困之中、贫困线下。白虎寨的红色革命传统文化书写不仅烘托深化了小说的主旨,

而且激励土家儿女继承革命精神,要敢于担当改革变革的重担,敢于革故鼎新,建设新农村。

    民间民俗文化:小说中还生动再现了鄂西的民间文化与风情习俗,涉及到喜庆、丧事、饮食、服饰,民乐、乐曲、山歌、花鼓调、薅草锣鼓、土家家庭手工织锦西兰卡普等。小说中绘声绘色的描述,使人如临其境。这类非物资文化遗产是土、汉民族在长期共存、交融中形成的。

    比如小说中所写的鄂西土家女儿会,有东方情人节之称。每逢七月十二日青年男女盛装上街赶集,赶场,兴起了女儿会,这是古代传下来的。女儿会上有各种茶叶展销,有耍狮子灯的,更有特色的是土家人的摆手舞,土语叫“社巴日”。这土家摆手活动是土家族特有的民俗,可能早在渔猎时代即已开始并沿袭至今。古书上记载:每岁正月,土民齐集,披五花被,锦帕裹头,击鼓鸣铳,舞蹈歌唱。舞时男女相携,翩跹进退,往往通宵达旦,不知疲也。

    小说还展现了现代年轻人用传统的鄂西五句子山歌对歌的场景。传统的女儿会,随着时代的发展,近些年演变成了大型商品交易会,杂耍、皮影戏、满堂音、傩戏这样的民间艺术活动在小说中都有精彩纷呈的展现。

    又如“生祭活丧”一章,生动展现了人未死,先给活人(平叔)“跳活丧”的土家习俗。这场“跳活丧”中,请来县剧团助兴,在“悠扬而深沉的古歌声中,一群跳手迫不及待进了场,做出各种造型,跳猛虎下上,跳燕儿扑水,跳牛擦痒,鹞子翻身,他们玩出各种花样。”谁知主人公平叔加入跳丧队伍,乐极生悲,倒地暴亡。活丧变成了死丧。生死一瞬间,土家人用脚死命地蹬踏着大地,乡亲们释放的不是悲哀,而是欢乐。有人高唱“亡人死了好有福,睡了一副好棺木”又有人唱:“在生种哒千斗田,死哒不带一粒谷”,“在生都把苦吃尽,一世的英名留在后”。一场活丧变死丧,表达了土家人质朴而乐天的生死观。

   其他如做道场,包粽子等民俗都有极生动出色的描述。

 

                     三、浓郁的鄂西地域特色

 

文学地理的“西”,似乎与传奇、风情、异域关系密切。古代有名著西游记,现代有钟情湘西的沈从文,当代有写西部的名家张贤亮、陈忠实、贾平凹、路遥等,而美国有所谓西部片。在湖北,写鄂西的代表作五、六十年代有聂华苓的《失去的金铃子》、王英先的《枫橡树》,而抒写改革、开放中鄂西当代山乡巨变的长篇,《白虎寨》是目前读到印象极为深刻的佳作。

其一、鄂西土家山寨浓郁的风情风景画

李传锋是土家人,他曾经在鄂西山乡当过农民,做过基层干部,熟悉那块生于斯,养于斯的热土,对它充满真挚的情感。他的长篇小说《最后一只白虎》、散文集《鹤之峰》、《梦回清江》等作品中都有对鄂西山区出色的风景风俗画的描写。

《白虎寨》亦是,且看两例:

这山如果是大海,白虎寨就有点像是行驶在万顷碧波上的一艘巨轮,“雄镇武陵”的牌坊就立在舰首,敲梆崖上是寨门,而村子就是甲板。登上后山,像站立在烟囱上,整个村子尽收眼底,幺妹子给四眼指指点点,介绍白虎寨的“四致”和周边的近邻。

 

向思明在众人簇拥下,腾云驾雾一般来到敲梆崖下,……这悬崖怎么上得去呢?陡峭而险峻的悬崖,弯弯曲曲的岩壳路,一望无底的山涧……展现在向思明眼前的是一处高耸的石牌坊,透过牌坊可见青山白水,一条小溪从村中流过,几只吊脚楼在竹林间若隐若现,零星孤烟,稀疏人影,偶有鸡鸣狗汪。深山中竟然藏有一个不错的去处。

    这是从小说人物的眼睛去观察白虎寨的山景。这样的地理风景与前述的土家民俗风情在小说中交织成为色彩绚丽而独特的鄂西风情。

    其二、浓郁乡土气息的鄂西语言特色,

翻开《白虎寨》,浓郁的泥土土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走进了鄂西山寨的田野、河边,吊脚楼下与篱笆墙内,听到的是地道的土家乡音,读来亲切、自然、接地气。小说中大量穿插有歇后语、农谚、山歌,小曲、对联以及土家语与汉语方言,构筑成氛围浓郁而有地域特色的乡土语境。

    例一:农谚

    土地公公晒出汗,一升荞子打一担。

   土地公公打把伞,一升荞子收一碗。

 

   头八无雨二八休,三八无雨干到秋。

   一尝有味三拍手,十里闻香九回头。

    例二:方言、歇后语

    现在,听到一双儿子巴皮巴肉的话,嘴里在骂,心里却是无比的慰藉。

   人来世上一趟,总得多踩几个脚窝子才值得。

      我买回去喂(指鸡)起,等你坐月子了,好来送祝米。

      只知道傻吃傻睡,只会出苕力。

      太阳一落,黢(qu)麻黑的。

      这世道真是日鬼。

      谁在外头号丧。

   城里人太拐。

   这真叫嘴巴里插爆竹——想(响)不得。

   他们(指科技人才)一来,满田的蛤蟆叫,穷村富村争着要。

作为一部表现山区土家农村生活的长篇,语言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元素,没有长期的生活积淀与亲身的生活体验,难以驾驭这样的长篇。

例一中的农谚是鄂西农村长期来以来生产生活经验的总结。在形式上七言四句,句句押韵,类似于民歌体 而且具有通俗易懂、可感、具象、生动、上口的特点。土家地区不少谚语与武陵山区相同,但小说中农谚语又具有浓厚的鄂西地域特色。

例二中的方言、歇后语主要为人物的语言,这类语言,是用一种具有地域特色的方言表情达意,具有鲜活的泥土气息,是多少年来祖辈传下的历史积淀的产物。如“听到一双儿子巴皮巴肉的话”、“ 人来世上一趟,总得多踩几个脚窝子才值得”, “只知道傻吃傻睡,只会出苕力”等,这种人物语言较之一般书面语,如“巴皮巴肉”较之于“贴心孝顺”、“踩几个脚窝子”较之于“留下脚印”,“出苕力”较之于“干力气粗活”等,显得格外生动,形象,富有活力,它既有地域性,又具有乡土味。



[1] 习近平:《1015日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文艺报》,20141017日。

[2] 习近平:《1015日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文艺报》,20141017日。

[3] []卡鲁柯亨:《文化概念》,《多维视野中的文化理论》,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1987年。

                                      

本文关键词:李传锋,《白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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